凌晨一点半，上海某小区一片漆黑，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。其中一盏，开云官网照着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身影，在阳台上来回运球，然后踮脚、起跳、出手——动作流畅得像白天刚打完训练赛，而不是已经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游泳训练的人。

覃海洋投的是个迷你篮筐，挂在阳台晾衣架旁边，高度调得刚好让他不用弯腰就能完成标准投篮动作。地板上铺了层防滑垫，角落堆着几个矿泉水瓶，标签都没撕，看样子是刚从队里带回来的补给。他没开大灯，只开了头顶那盏小射灯，影子被拉得老长，砸在墙上，一下一下，像秒针在走。

这画面要是发到社交平台，估计没人信。毕竟大多数人这个点要么刚刷完手机准备睡，要么还在加班改PPT。而他刚游完几千米，肌肉还没完全放松，却站在阳台上练投篮，不是为了转行打CBA，纯粹是因为“手痒”。他自己说过，小时候其实更想当篮球运动员，后来身高没长起来，才转去泳池。但骨子里那股对球感的执念，一直没丢。

阳台不大，也就三四平米，但他硬是腾出一块“训练区”。旁边晾着泳裤和T恤，水珠还在滴，地上有块干毛巾，应该是刚擦完身子随手扔那儿的。他投进一个，自己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没笑，也没庆祝，转身捡球继续。节奏稳得像设定好的程序，连呼吸都听不出起伏。

普通人熬夜是消耗，他熬夜是加练。你刷短视频解压，他投篮解压。你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开会，他六点准时出现在泳池边热身。这种生活节奏，不是靠意志力硬撑，更像是身体已经自动适配了另一种时间流速——别人的一天24小时，他好像能挤出30小时来用。

最离谱的是，他投篮时偶尔会哼两句歌，调子跑得厉害，但整个人松弛得不像话。仿佛凌晨的寂静不是负担，反而是种奢侈的独处时光。阳台外城市沉睡，他一个人在微光里重复着看似无意义的动作，却透着一股让人说不出话的专注。

你说这是自律？可能不够准确。更像是某种本能——就像鱼要游水，鸟要飞，他就是停不下来。哪怕只是投个塑料小球进铁圈，也得做到手感在线。这种状态，外人看着觉得卷，他自己大概只觉得：这不是很正常吗？